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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粉患者的故事毒品知识氯胺酮K粉

发布时间:2019-07-11 20:35:03 阅读: 来源:水泥仓除尘器滤芯厂家

K粉患者的故事?

这是一个非常特殊而又隐秘的患者群体。他们年轻、家境优越、前景美好,却由于种种原因与毒品相遇,从此不可自拔。作为泌尿外科医生,本以为我离这个圈子非常遥远,偶然的机会,使得我接触并慢慢了解了这个群体。每个人背后的故事,都使得我不断思考,当一种疾病成为社会问题时,医学又该在其中充当怎样的角色?

(一)第一次接触到K粉患者,是在2007年。小黄高大、英俊,但看起来很非常特殊,交谈的时候感觉他的反应非常地迟缓。据说已经去了许多医院,都没有弄清楚是什么疾病。

问诊的时候,我遵循着三句话的原则(第一句:您哪儿不舒服?第二句:您还有补充吗?第三句:您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吗?)。后来的事实告诉我,这真是太关键了,否则我也许就与这个疾病擦肩而过了。

“您有什么不舒服?”

“我离不开厕所,两三分钟就要去小便,每次却只有一点点。而且,很痛。”

说实话,许多泌尿系感染的患者都会是这个表现,这并不是个太棘手的问题,治疗两三天就会有效。但是小黄已经在不同医院就诊了半年多,都没有任何好转,确实让我心存疑虑。

我交给了小黄一张评分表,单纯凭主观的描述很难了解到症状的严重程度,我喜欢把这些内容量化。当收回这份表格时,我看到了一份最糟糕的答卷。

“我只能蹲下去才能尿出来,夜里也没有办法睡觉。我恨不得住在马桶上。”小黄感觉我似乎有些出乎意料,他又补充了几句。

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,想搜寻出相关的信息对号入座,但是除了结核,我给不出更合适的理由去解释。

随后几天的检查都在围绕着结核的诊断来进行。我们做了影像学检查,小黄的膀胱看起来只有乒乓球那么大了,这么严重的器官损害是非常少见的。然而,一切的结果都没办法用现有的医学知识进行解释。

几天后,我觉得还是应该从患者身上去找答案。于是,我问了第二句话:“您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吗?”

“我一直在吸K粉。这些情况是在我吸毒之后才出现的。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有关系。”

“那周围有和你一样的人吗?我指吸K粉并且排尿有问题的。”

“很多。他们没我这么痛苦,但是小便都有问题。”

好了,我心中大体有了数。K粉是一种新型毒品,在这几年特别流行。毒贩子把医疗中常用的麻醉剂氯胺酮做成了粉末,疯狂销售。由于价格不贵,人们又觉得用这种药不会像海洛因那样容易上瘾和危害重大,于是在青少年中特别流行。这件本来是政府和警察管理的事情,没想到,竟然和我的专业产生了交集。

那时,我的朋友PEGGY刚在香港发现了由于滥用K粉导致膀胱挛缩的患者,竟然这么快,大陆也出现了同样的病人。于是,在小黄之后,只要有类似症状的病人,我们就会多问一句:您还有补充吗?久而久之,我们可以大概分辨出这类患者,他们往往年轻、焦急、长期就医,却又孤独无助。不过也许更无助的,不仅是他自己,还有他们的家人,甚至连同我们这些医者。

我们能做的非常有限,只能对症处理,暂时减轻痛苦;在疾病的早期阶段,戒毒是最为有效的办法;到了晚期,一旦器官损害了,谁都没办法。对于这个病,‘偶尔去治愈,常常去帮助,总是去安慰’这句话是再贴切不过了。只不过我们安慰的对象往往是家人。

(二)小贾是由妈妈陪来的,父亲偶尔会来医院看他,都是很匆忙。

小贾所有的服饰和用品都是奢侈品。他很沉默,眼神和其他的患者一样黯淡无光。

他父亲和我交谈过三次,每次的话我都记得很清楚:“我有钱,你治好我儿子就行,其它不用管。”他妈妈看起来有点苍老,和我说的最多话就是:“吴医生,你帮帮我。”

我和小贾渐渐熟悉起来,和他长谈的时候,他哭了。

他的父亲很有钱,也有外遇。除了这次生病,小贾平时很少见到他的父亲。他母亲能做的就是哭。小贾有花不完的钱,但他很无聊,很烦,于是就用K粉来打发时间。

小贾的妹妹在法国念书,她知道了哥哥的事情,鼓励他说:“哥,你一定治好病,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。”这是促使他来医院的惟一动力。

我对小贾说:“你的妈妈和爸爸其实都是爱你的,和你妹妹一样,只不过他们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,点点头。

小贾的症状不重,处理了一段时间后出院了。一家人都非常开心,我也是。只不过,几个月之后,他又回来了。

这样的家庭架构我经常遇到:一个生病的孩子,一个看起来很成功的男人,一个无助的母亲。其实,他们都很无助,无助到出院以后还会联系我,请我给他们的孩子打电话,去询问或者解决一些家庭问题。他们之间不再信任,无法沟通。好像我这个生命中的过客,可以承担起维系他们家庭的责任。

(三)孟太太是位公务员,她的那个城市很偏僻,所以她很闲,闲到可以经常打牌,吸K粉。她吸了很久,7年。来医院的时候,肾脏都已经受到了影响。

她同时也是一个妻子,一个母亲。但是这些角色都已经荡然无存。

我很不喜欢她,尽管对于患者,我不应该介入什么感情的因素。她一直在欺骗所有人。她欺骗同事,因为怕丢掉工作;她欺骗丈夫来看病的原因,并试图让我与她一起隐瞒;她也试图欺骗我,其实她还一直在吸食K粉;她甚至欺骗同病房的室友,说要借钱急用,其实是去买毒品。

“你为什么无法自拔?”问完这句话,我觉得很无聊,和她说这些有用吗?

“我疼痛的时候,再吸点K粉就会好很多了。”我无法走进他们的世界,也没办法去评判这话的真假。

“那你想过你的孩子吗?”

这个瞬间,是我见到她唯一诚实的时候,可以从她眼神中辨认出来。她甚至已经无法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。当自我、本我与超我的结构在人格中都完全混乱的时候,我试图通过询问她内心深处尚未沉睡的东西,唤醒一点自我,去控制本我。

M出院后不久,就给我来了电话,症状复发。依然是满口的谎言,编造了许多借口。我清楚,即便她的躯体再痛苦,她的精神再受煎熬,她也没办法走出这个怪圈,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。

作为一名泌尿外科医生,我并没有太多与吸毒者相处的经验,不知道该如何从心理上与他们沟通。看起来是躯体疾病,但更重要的是心理问题。越来越多的经历告诉我,与这些患者之间建立起的关系是多么的脆弱。平等,尊重,信任,原本是医患之间最基本的沟通原则和交流方式。但对于这个特殊的群体,即使他们在就医的时候痛不欲生,即使他们表示会与K粉彻底决裂,即使他们的家人怎样苦口婆心,即使医生怎样去劝导和沟通,最后的结局往往还是让所有的人都会失望。

这场毒品带来的灾难犹如一场暴风雨,我能够做的只能是为你撑起一把伞,让你暂时避下雨,不要淋湿太多,并让你有机会走到不下雨的地方。如果你执意要回到雨中不愿离开,我又怎样能够去一直保护你呢?

当医学问题与社会问题交织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思考的往往需要更加深刻。

毒品知识--氯胺酮(K粉)

氯胺酮(Ketamine)全名叫2-(2-Chloropheny)-(methylamino)-cycloheanoneHydrochioride。由美国药剂师CalvinStevens于1962年合成。1965年,K被发现为一种有效的麻醉药。1965年,此药首次被人消闲应用。1970年中期,此药广为人所用,用途包括治疗和消闲。在1987年至2000年期间,欧美有12人士的死亡与K有关。兽医和儿科医生现仍使用K作麻醉用途。

药理作用

K的效力很大,用1安士就可以麻醉一头大象。K通常呈白色粉末状,也可以是药丸或透明无色的液体。即使服用低于麻醉剂量,K滥用也可以对人的行为造成明显的损害,尤其是对于身体活动机能和记忆。K破坏人的专注力和记忆力,这些破坏甚至持续到使用后的数天。虽然很少人因滥用K而急性中毒,但普遍的不良反应包括焦虑、心跳过速、血压上升、胸痛、呼吸受压抑、眼球震颤、瞳孔散大、有幻觉和失去知觉。K能使人产生一些类似精神病的症状,包括谵妄(Delirium),精神变态(Psychosis),反闪(Flashbacks)等。甚至会不省人事、昏迷、解离等。

识别K粉

K粉溶液的街头黑市名称有K、Ket、Kit、Kat等;其粉、片剂的名称有Grcen,Purple,Mauve等。滥用者为了使用方便,常将溶液K粉蒸制成粉末(即为K粉)吸用,或与海洛因、大麻等毒品合并使用、与摇头丸同时溶于可乐等饮料中服用等,以获得毒品相互作用产生的“协同”效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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